和元江谈牛儿们－－既其它

木水

在仙谷里，有人为笔名配对，说是，元江对木水。的确是好对。

所以啦，我也就有兴趣来接你的话题，砍砍牛儿们。无论大牛，小牛，其实都不
是好说法。调侃的成分很大。我们就不用了嘛。

完全同意你用“卡死必哑”来对比这25位生物学者。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这些
东西。当初，八十年代中来美国留学的人员中，“卡死必哑”的学生可以说是绝
对的精英。那时，相对来讲，学生物的还在阴影之中的。十几年过去了，怎么没
有了什么物理的25牛？相反，成批的物理学生学者在花儿街过日子。这种世事变
幻无常，难道就不会出现在生物学中？

恕我直言，这样的事不是可能会发生，而是必然会发生。尤其是现在这种社会，
什么事都吹泡沫，那么，什么事也就会面临泡沫破裂的危险。

我想，现在大家都应该认识到，搞科学的都是在自己的相当狭小的领域里“钻牛
角尖”。我曾经听人讲过一个说法，认为很形象。那人讲，现代的学术，就像一
大块分形（fractal)，每一个分支里面又有无穷的更为细小的分支。大家可以看
看分形的图，再体会一下，可能会非常同意这个观察。

当然了，牛角尖是可以钻通的。而科学学术的真谛也就在这里。一旦，一个学问
钻通了，就有可能带来极大的社会效果（我不说效益）。这个事实不用我来强调。
如此，每一个搞科学学术的人，无一不是认为自己的东西，就是马上就要钻通的
牛角尖。以可能的巨大的社会效果为诱饵，来钓目前的经济利益。

但是，虽然很多人不愿承认这个事实，绝大多数的人，就是费了一生，去钻了牛
角尖。其结果，无非是在那个分形上再添加几个分支而已。如此而已，岂有它哉。
我在这里，可以相当自信地讲，这25牛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所作的事，也就是
如此。起码有一半的人，没有希望看到自己的牛角尖给钻通了（被他们自己或人
家）。

所以说，牛皮哄哄，大可不必。一切都要通过历史的检验。搞学术的人，没有这
个心理准备，是不好的。

因此，我对那种要政府出钱，出大钱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行为，先要打一点折
扣。我是外行，没有资格来做专业性的评价。但是，作为具相当常识的人，我是
对这种大政府行为持相当的怀疑态度。

对于体制改革来讲，我和大家一样，认为中国的科研体制当在必改之列。中国的
事，官本位，我想，还是最大的束缚。具有留学背景的人，不应该再去为官本位
增添动力，相反，应该以身为则，建立起一个官本位外的行为规范来。这个行动，
我想，才是更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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